第二日一早,西郊別院內的四百侍衛開始了他們水深火熱的後山大逃亡。
西郊後山本來就極為危險,山路崎嶇地形蜿蜒不說,還有居於山中數之不盡的猛虎野獸,張著森森大口等待著食物的降臨,即便是居於附近的百姓也輕易不敢上山。
山路上到處彌漫著化不開的水汽,霧靄沉沉,朦朧不清,池虎在前麵帶隊,後麵兩人一排,排成一條浩浩****的蛇形隊伍,穿梭在林間。
四百名侍衛相互之間緊緊挨著,腳下的速度不敢慢,一個時辰內要繞著後山跑一圈,那幾乎是半刻也耽誤不得。
漸漸的,後麵開始有人跟不上了,跑在尾部的一人半弓著身子大喘著氣,一手扶上身邊的樹幹。
忽然,手心傳來一陣尖利的刺痛,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驟然一花,那原本看著普普通通沒有一點異象的樹幹上,無數牛毛小針好似憑空出現一般,從樹幹中彈射而出!
“刷!刷!刷……”
一片一片細小尖銳的小針仿似暴雨一般齊刷刷的射出,閃爍著讓人心顫的寒芒漫天呼嘯而去,射向跑在前方那幾乎不設防的隊伍中。
侍衛們被這一變故驚詫,大呼一聲,紛紛各施神通抵擋迎麵而來的大片針雨……
此時的四百人已經分散成了兩撥,前方的隊伍受不到針雨的襲擊,早已跑遠,後方的隊伍被針雨連番侵擾,全力抵抗。
針雨一波接著一波,有不少人已經受了輕傷,細小的血花在山林中不斷爆出。
這針實在太過細小,隻要不射到要害的地方基本是沒有生命危險的,然而那尖利的針頭擦過皮膚、穿進肉裏,卻是讓人又疼又癢難受非常,一隻蚊子咬一口沒什麽,那麽成千上百的蚊子同時咬你呢?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針雨驟然停息,所有人抓耳撓腮的忍受著身上那奇異的痛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