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已經給那四百人布置下來了,在她的刻意引導下,相信他們偷襲的招數必會極盡陰損卑鄙之能事,無需擔心。
翌日清早,冷夏按照慣例,沿著王府跑步。
盛夏的天更長了些,上午不過巳時太陽就已經火辣辣的了,曬的人心裏煩躁。
她抹去額頭上滲出的細汗,腳下一轉,朝著王府的湖邊走去。
自然,這片湖就是戰北烈那日泡冷水的湖,幾株垂柳隨著微風緩緩搖曳,微起漣漪的湖麵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煞是好看。
冷夏的唇角好心情的一揚,悠然走至湖邊,鳳眸朝著四周掃過一圈,隨即一陣衣袂摩擦的聲音響起,待四周暗衛全部識趣遁走之後,滿意的點點頭。
緩緩脫下衣服,露出一片瓷白如玉的瑩潤肌膚,在粼粼日光的照射下鍍上了點點碎金,反射出一片耀目的明亮,遠看夭夭碧枝,近處皎皎風荷,滿頭青絲婉轉的流瀉在香肩玉背,隱隱約約掩映了一抹清麗桃色。
腳尖一點,在半空劃過一個漂亮而利落的弧線,躍入水麵。
湖水清涼,她似一尾暢遊的人魚,穿梭搖曳於一潭碧綠之中,珠圓玉潤,玲瓏生姿。
忽然,冷夏耳尖微動,鳳眸中一絲陰森森的煞氣劃過,身子向上一躍,深吸一口氣後猛的潛入水中……
時間緩緩流逝,隱藏於樹上的“偷窺”之人再也按捺不住,心頭一顫,自一丈有餘的樹稍直插入水中,猛的大喝出聲:“冷夏?”
大秦戰神合衣遊在水底,鷹眸緊張而慌亂,他隻覺得這一瞬間,心都快要跳了出來,什麽“幫助她保護她”什麽“英雄救美”通通被拋在了腦後。
水底很清,魚兒受驚四竄。
將偌大的湖底徹底的搜索了一遍之後,一絲從未有過的絕望情緒在戰北烈的心底浮起,終於在最後一口氣用完之後,戰北烈不甘心的浮出水麵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