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卿垂眸,望著伍久鈺一開一合的紅唇,體溫不自覺的慢慢升高,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忽然用力收緊。
“這是你自找的。”
對於這個送上門的尤.物,司硯卿心猿意馬,他不**,隻是在聽從本能。
兩人一路糾纏。
從酒吧到外麵的停車場,他單手一拎,與她一起去了車上。
伍久鈺喝了酒,意識半清半昧。
她盡量想讓自己顯得老練一點,越是急切,越是容易暴露本身的青澀,當司硯卿掐著她的細腰將她按在車後座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呃……”
男人笑了,居高臨下,眉眼狹長的半眯著,還不忘冷嘲一句:“喜歡車震?我看你連床震都沒有過吧?秦君顧那麽沒用嗎?”
伍久鈺眼尾泛紅,聽到他又提起那個惡心的名字,眉心緊緊蹙著:“嗯,他是沒用,就是不知你和他是不是半斤八兩……”
司硯卿的笑容果然冷下去。
伍久鈺是知道怎麽刺激人的,但很快,她也為自己的一時口嗨付出了代價。
身體的感官被情緒支配著,迷離中聽到布料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能感覺到覆蓋在自己皮膚上火熱的溫度。
呼吸間都是渾濁而強烈的荷爾蒙。
車窗外是霓虹交錯的斑駁夜色,車內則是跌宕起伏,旖旎叢生。
他的臉埋在她汗津津的頸窩間。
破繭而出之時,他忽然狠狠咬了一口,而後在她耳邊用粵語爆了句粗口,說的是什麽她沒聽清。
“你屬狗的嗎……”
她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渾身虛軟,小狐狸似的瞪著人卻沒什麽威懾力,倒有種黏黏糊糊的嬌嗔。
風停雨息,曖昧結束。
剛才還半人半獸的司硯卿這會兒坐直了身,他神情恢複了尋常的冷淡,慢條斯理扣上最後一顆扣子。
“……露水情緣。”許久後,她聲音軟糯糯的,小聲嘀咕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