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卿現在沒心情,正想給車子上鎖,外麵那人卻沒皮沒臉的先一步拉開門鑽了進來:“兄弟,幾次啊?”
車廂裏除了煙草味,還隱隱**漾著那股沒有完全散去的曖昧。
孫千玦在這方麵經驗豐富,縱使現在司硯卿一張不生不死的冷淡臉,他還是能一眼看出來剛才這裏都發生了什麽。
賤兮兮的追問具體細節,卻被司硯卿的一記眼神封喉,像刀一樣鋒銳,嚇死個人。
“嘿嘿,你否認也沒用啊。“孫千玦扯了個笑容:“我可是親眼看著你摟著那姑娘上車,那是秦君顧的女人……”
“前女友。”司硯卿冷冷的糾正道。
他將手裏的煙按滅,若有所思。
許久後,才慢悠悠說:“算不上撬牆角,隻能說,是各取所需。”
孫千玦嘖了一聲,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嘚瑟!”兩個字在最後一刻咽了下去。
司硯卿不知想到什麽,目光幽深。
……
翌日,伍久鈺是被電話吵醒的。
昨晚她太累了,洗完澡就直接翻身上床睡覺,根本沒將手機拿到床頭。
所以在下床的時候,迷迷糊糊差一點被衣服扳倒。
“喂……”她的聲音啞得厲害。當時在車裏,她的動靜也不小。
助理春曉在那邊聽到伍久鈺的聲音,先是愣了下:“伍總,你感冒了?”
“沒,我、我挺好……”
春曉是真的有急事,這會兒也沒時間多想,直接哭唧唧的向boss匯報:“伍總,不好了!齊氏那邊忽然不肯給我們放款,現在公司這個情況,要是拿不到那筆款項,那我們……”
伍久鈺本來還渾濁的意識瞬間清醒!
才剛剛落地的一顆心,又再一次被高高懸起。
“本來齊家那邊已經要放款了,聽說是因為他們新來的秦總經理說還有問題需要核實,所以才……”春曉小聲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