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有個沙發。
孫千玦已經坐在那裏玩了二十把鬥地主,看到伍久鈺終於睜眼,立刻衝她露出個笑容。
伍久鈺下意識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
不知何時,被子裏的她已經被睡衣包裹得嚴嚴實實,渾身也是清清爽爽,沒有一點汗濕的感覺。
看到她困惑的眼神,孫千玦站起身,也不賣關子了。
“放心吧,cherry姐已經幫你清理好了!她老人家什麽時候伺候過別人啊,你是第一個哦!”
伍久鈺的意識逐漸回神。
她看向四周,這房間,很陌生。
聽孫千玦話裏的意思,這裏好像就是cherry的別墅。
昨晚發生的事,記憶正在一點點回來。
伍久鈺的腦海,浮現出和司硯卿滾床單的畫麵……
她,很主動。
“你沒事吧?”孫千玦輕咳一聲,從兜裏拿出一支藥膏,以及一個白色的藥瓶:“這個,卿哥讓我給你的。”
孫千玦解釋道:“藥膏是用來抹的,藥瓶裏的……是避孕藥。”
伍久鈺掀開被子,正準備下床,聽到孫千玦的這句話後,瞬間頓住。
但也隻是一瞬間。
她點了點頭:“好,明白。”穿上拖鞋,站起身。
隻是在起身的時候,雙腿那種綿軟的酸痛感再次襲來,她差一點膝蓋著地的摔倒。
好在孫千玦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小心點,久鈺丫頭!”
她記得昨天在酒吧,是孫千玦最先發現她,成功將她從宋東明手裏救出來。
別看孫千玦平時吊兒郎當,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其實關鍵時刻,還是蠻靠譜的。
她抬起頭,誠心誠意的對他說:“昨晚,多虧了你,謝謝。”
孫千玦一頓,竟然有些不太習慣,撓了撓頭,笑得燦爛又單純:“其實沒什麽啊,舉手之勞!”
……
伍久鈺從臥室出來的時候,cherry就坐在客廳的餐桌前,她很忙,在打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