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氏集團。
宋東明下午的時候才姍姍來遲,昨晚他一直翻來覆去的想著孫千玦最後跟他說的話。
孫千玦將伍久鈺從他那裏帶走,究竟是他本人的意思,還是另有其他隱情?
已經吃了兩顆提神醒腦丸,走進公司的時候依然像踩在雲端。
聽見屬下湊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宋總,那個……司總來了。”
“誰啊?”他頭疼,不耐煩的反問。
又在下一秒就反應過來!
宋東明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站得筆直的屬下,再次確認:“你說誰?!”
……
偌大的辦公室。
司硯卿正在隨意翻看手上的一本雜誌,翹著雙腿,那副自在的模樣,簡直就跟在自己家裏一樣。
宋東明小跑著推門進來,那張油光滿麵的臉,在看到司硯卿那一刻,瞬間僵住!
片刻後,才強擠出個笑:“司總,您怎麽來了?”
司硯卿淡淡的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皮笑肉不笑的男人。
他微彎著腰,臉上的諂媚和討好不要太明顯。
但,在這卑躬屈膝的背後,又隱藏著無比複雜的情緒。
說成是恨意……都不為過。
上一次,在包廂裏,司硯卿強逼宋東明喝下那杯摻了東西的酒,後果很嚴重,幾乎造成他終身的殘疾。
即便此刻的宋東明已經在極力壓抑,但是眼角眉梢那股隱忍的勁,還是被司硯卿一眼看出來。
他挑了下眉,直麵宋東明對他的恨,沒有任何的躲閃和退縮。
甚至,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宋東明怔了下,被司硯卿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
上一次差點被他搞死的情景,都在腦海裏重新一一浮現。
宋東明的背脊越來越彎,不知道這一次司硯卿又打算鬧哪出。
空氣裏異常的安靜,他能感覺到司硯卿對他從頭到腳的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