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的媽媽拉著蘇菲的手。
“你不會離開我吧?蘇菲。”
蘇菲用雙臂抱住媽媽,並抬頭看著艾伯特。
“媽媽很難過……”
“不,這是很荒謬的。你不可以忘記你所學的。我們要掙脫的是這些胡言。你的媽媽就像那個帶著一籃子食物要送給她祖母的小紅帽一樣的可愛、親切。她當然會難過,可是那就像那架飛在我們頭頂上祝你生日快樂的飛機需要有燃料一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蘇菲說,於是她轉身背對著媽媽:“所以我必須照他的話做。早晚有一天,我是一定得離開你的。”
“我會想你的,”她媽媽說,“可是如果這上麵有一個天堂,你得飛上去才行,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照顧葛文達。它一天吃一片還是兩片萵苣葉子?”
艾伯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在座的沒有一個人,包括你在內,會想念我們。理由很簡單:因為你們並不存在。所以你們不會有什麽器官可以用來想念我們。”
“這簡直是太汙辱人了。”喬安的媽媽大聲說。
她的丈夫點點頭。
“我們至少可以告他毀謗。他想要剝奪所有我們珍視的東西。這人是個無賴,是個該死的蠻子!”
說完後,他和艾伯特都坐下來了。喬安的爸爸氣得臉色發紅。此時,喬安和傑瑞米也過來坐下了。他們的衣服全都髒兮兮的,皺成一團。喬安的金發上也沾了一塊塊的泥巴。
“媽,我要生小孩了。”她宣布說。
“好吧,可是你得等到回家再生。”
喬先生也立刻表示支持。
“她得克製一下她自己。如果小孩今晚要受洗的話,她得自己設法安排。”
艾伯特用一種肅穆的神情看著蘇菲。
“時候到了。”
“你走之前能不能給我們端幾杯咖啡來呢?”蘇菲的媽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