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因此我很想知道笛卡爾在這方麵的理論。”
“讓我們跟他思想的脈絡走。”
艾伯特指著他們兩人中間的茶幾上所放的那本書,繼續說道:
“在他的《方法論》中,笛卡爾提出哲學家必須使用特定的方法來解決哲學問題。在這方麵科學界已經發展出一套自己的方法來……”
“這你已經說過了。”
“笛卡爾認為除非我們能夠清楚分明地知道某件事情是真實的,否則我們就不能夠認為它是真的。為了做到這點,可能必須將一個複雜的問題盡可能細分為許多不同的因素。然後我們再從其中最簡單的概念出發。也就是說每一種思想都必須加以‘斟酌與衡量’,就像伽利略主張每一件事物都必須加以測量,而每一件無法測量的事物都必須設法使它可以測量一樣。笛卡爾主張哲學應該從最簡單的到最複雜的。唯有如此才可能建立一個新觀點。最後,我們還必須時時將各種因素加以列舉與控製,以確定沒有遺漏任何因素。如此才能獲致一個結論。”
“聽起來幾乎像是數學考試一樣。”
“是的。笛卡爾希望用‘數學方法’來進行哲學性的思考。他用一般人證明數學定理的方式來證明哲學上的真理。換句話說,他希望運用我們在計算數字時所有的同一種工具——理性——來解決哲學問題,因為唯有理性才能使我們得到確實的知識,而感官則並非如此確實可靠。我們曾經提過他與柏拉圖相似的地方。柏拉圖也說過數學與數字的比例要比感官的體驗更加確實可靠。”
“可是我們能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哲學問題嗎?”
“我們還是回到笛卡爾的思維好了。他的目標是希望能在生命的本質這個問題上獲得某種確定的答案。他的第一步是主張在一開始時我們應該對每一件事都加以懷疑,因為他不希望他的思想是建立在一個不確實的基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