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兄,作為一個漢人,即使被同族坑過也不至於如此痛恨吧!更何況天下漢人千千萬,你不能一概而論啊!外族也有同類相殘之事,我不相信你沒被外族坑過!”於樂想不明白這位房子建為何這麽偏激。
“於老弟,你不懂!這漢人就是天下不安寧的源泉,他們貪婪、自私,但凡有利的東西,他們都想得到。別看很多外族羨慕漢人的生活和強大,其實內心都是痛恨的,因為他們把外族的錢財都搜刮去了。”
於樂嗬嗬地笑了,嬌嬌有些不滿了,這是在嘲笑自己的阿爺嗎!
“房兄,你的財富是怎麽來的!吃水不忘挖井人,吃人家的肉砸人家的鍋,你這樣的人真是該死,真是漢族人的敗類!”
“你,你敢罵我阿爺,我,我要殺了你!”嬌嬌怒了,要拔劍。
“放肆,去鬥你的狗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房子建怒斥了嬌嬌。
於樂在想房子建這麽遷就自己,一定是圖謀不軌!得小心應對。
小嬌嬌怒瞪了於樂一眼,不情願意地走了,牽著她的大將軍出戰了。
“於老弟,我辛辛苦苦的來到了涼州,打下了自己的一片事業,可是卻得不到回鶻人的認可,我送了萬金不止,就是不給我一官半職,為什麽!因為我是漢人,就因為我是漢人所以不讓我當官,我TMD得罪誰了!咱們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就別再爭論了,明日大皇子在府裏舉辦一場鑒石會,他希望你能到場。”
“我能不去嗎?”
“嗬嗬,還真是,你現在還真離開不了這涼州城。”
於樂此時的目光看向了角鬥場,看見一名**的漢人被壓到了場內,披頭散發的,看不清模樣,不過身材是強壯的,而且身上有傷,刀劍傷、鞭打傷,新傷老傷都有,應該是個當過兵的漢人。
房子建見於樂關注著這個將與嬌嬌的大將軍進行狗鬥的奴隸後說道:“怎麽,於老弟想壓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