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兄,這,這是怎麽回事啊!”於樂主動來到了房府,隻見房府上下全是白幡,而且還有靈堂,下人們都披麻戴孝,這是誰死了!
“唉!昨晚我的愛女嬌嬌被,被該死的大將軍給咬死了!嗚嗚......”
我C,真是太好了,真是惡有惡報啊!該!哈哈。“啊!這,房兄,節哀呀,既然家裏有事,那,那我改日再來吧!”
“不用,於老弟,這是我的信物,你拿著去大皇子府吧,我已經給大皇子去信說明了。”房子建邊說邊遞給於樂一個玉牌,這是和田羊脂玉吧!體如凝脂,溫潤細膩。
“好,那就多謝房兄了,在下就不再打擾房兄了,再會。”
於樂出了房府,笑嗬嗬地向大皇子府走去,哎呀!心情怎麽這麽好呢,哈哈,看來是真不能做惡事啊!被狗咬死了!那得多疼,哎呦喂,想想都怕,身上不自然地就起了雞皮疙瘩!
“你就是於樂,見了我為何不拜?”大皇子景城坐在太師椅上自嗨著!
於樂看了看他說道:“在下是唐國的駙馬,不是什麽人都拜的。”
“哈哈,很好!很好!我很喜歡。”
“大皇子的待客之道就是讓貴客站著嗎?”
“我看你精神抖擻的,應該不累吧!”
於樂感覺來到涼州遇到的權貴怎麽都是有病的人呢!這位回鶻人身著華麗的民族服飾,與現代的裕固族服飾沒什麽兩樣,區別在於服飾的材料上,真沒現代的好。因為是坐著也看不到景城的身高,不過長得有些、有些飆,給人的感覺就是傻不拉幾的樣子,而且很埋汰的樣子,像是沒洗幹淨似的。
於樂也沒慣著他,自己坐下了,“來人,上茶!”自己動口,可以喝茶啊!
“嗬嗬,你很有意思。”景城看著於樂,笑眯眯的說道。那眼神裏有點威壓的感覺,不過於樂可是見過世麵的,既然想見自己,那一定是有求於自己,怕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