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親子鑒定上麵寫的清清楚楚,溫昭神情莫測,眼瞳驟然冷淡,倨傲好似是他們天生就擁有的東西。
解釋如果有用的話,就不會有那麽多的誤會了。
顧清染隻是冷冷的看了眼溫昭後,閉上了眼簾,連自己曾經最愛的人都不會相信自己,她憑什麽獲得別人的信任,顧清染的嘴角露著艱澀的笑。
溫昭欲言又止,在電話響起之後,默默走開了。
她的確不應該道德綁架任何人,她沒有任何價值,憑什麽認為溫昭會因為先前那麽丁點兒的關係就救安安,顧清染無力的靠在冰涼的牆壁上。
腦海裏麵,盡數都是安安言笑晏晏叫著媽咪畫麵,她清醒的被一刀刀的淩遲著,恨不得去手術室裏麵替代安安。
直到手術室的燈被打開,大夫從裏麵走出來喊了一聲家長在哪裏,顧清染趕緊上前,抓住醫生的胳膊,“大夫我女兒怎麽樣了,救救她,您救救她。”
醫院裏麵見多了生離死別,顧清染的手臂上滿是擦傷,可她全然不知道疼痛,眼瞳炯亮的盯著大夫,不敢錯過半秒。
大夫隻能歎息一聲,“病人病情嚴重惡化,身體衰竭的厲害,需要移植骨髓,否則還有別的並發症,做好準備吧。”
顧清染整個人宛若是被雷擊中一樣,楞在原地,她的手指不斷收緊,顫抖的唇微微開啟,“是不是有配型的骨髓,就能夠救安安了。”
“原則是這樣的,可是一定要盡快,在三天之內手術,病人已經拖了太久,但是三天之內找到合適的骨髓……”醫生眼前一亮之後,也隻能剩下歎息。
三天之內找到骨髓明顯是不可能的,可顧清染卻像是被激活了一樣,她的眼神裏麵翻湧著情緒,激動道,“有的,有合適的,我現在就能去找來,我現在就去。”
霎時,霍北辰拿著繃帶和碘酒從走廊裏麵走來,本想為顧清染包紮的他被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