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笙本以為,這次厲霆深會將自己接到深水灣的別墅區,但是她萬萬沒想到,厲霆深竟然讓人把她送回顧家。
那個孽種…顯然是厲霆深心裏麵最高的那一個。
顧笙笙握成手指握成拳頭,還是笑著的答應,帶著悲傷的讓厲霆深照顧好兒子,並且留下了幾滴眼淚。
麵對如此嚴峻的母子關係,厲霆深眉頭緊皺。
深水灣別墅裏麵,厲霆深捏著手機外殼,濃稠漆黑的眸色宛若黑洞,讓人看不清任何的情緒。
整個別墅都被籠罩了一種肅冷低氣壓,厲霆深麵若冰霜,而厲斯年則是一口飯也沒有吃,也不道歉,倔強的樣子,不知道是像誰了。
厲霆深捏著眉心,腦海裏麵閃過一張麵孔,抬起頭就將手裏麵的手機摔碎了,戾氣十足的他望向一旁剛剛從樓梯上下來就被嚇的戰戰兢兢的傭人,“他知錯了?”
傭人搖搖頭,果然看到厲霆深的麵容更加森冷了幾分,大步就朝著厲斯年的房間裏麵去了。
烏漆嘛黑的屋子裏麵,隻開了一盞橘黃色的小夜燈,厲斯年坐在地毯上,小腦袋低著,靠在窗外,聽到腳步聲也不曾抬頭,外界的一切壓根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他的手裏麵捏著一個蛋糕小掛件,把玩著。
忽然他手中的掛件被一雙大手收走,厲斯年驀然抬頭,看向站在自己麵前高大的厲霆深,伸出了自己的手,“我的。”
他眼底的霸道執拗,童音因為長期不說話有些低啞。
“知道錯了麽?”厲霆深冷然聲音,他看著手心裏麵的小掛件,那並不像是厲斯年的東西,倒像是女孩子的。
厲斯年小臉蛋上忽然滿是煩躁,他從地上站起來,看著自己短腿與男人的差距,皺巴著小臉,氣惱十足,神情冷淡的兩人像是在照鏡子,誰也不肯服輸。
“我沒錯!”厲斯年捏成拳頭的手指,直接將一旁擺著的古董花瓶,啪嗒,稀裏嘩啦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