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隻來得及喊出微弱的一聲,就被人強行抗了出去。
怕她會著涼,青木頓了頓,扯下身上的衣袍裹在了她身上。
“放開——放開我!”
春桃不肯跟他走,拳打腳踢地掙紮。
外頭守夜的婆子昏昏欲睡,一丁點動靜都有可能將她驚醒。
青木嚇得捂緊了她的嘴,不防備又被這丫頭重重咬了一口。
“你、你屬狗的啊!?”
氣的咬牙忍了半天,青木憋出這麽一句。
終於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春桃氣的狠狠瞪著他,“放我下來!”
“你小點聲!”
青木被她氣得一點法子都沒有,“姑奶奶,外頭守夜的婆子還在,你要是把人都驚醒了,你家小姐還活不活了?!”
春桃也被氣得不輕。兩人像是水火不相容似的,一見麵就沒好氣地開掐。
二爺這會兒定是已經進去了,為了小姐的安危,春桃隻能忍氣吞聲地沒敢再發出什麽大動靜。
可是思來想去還是氣得慌。
二爺到底拿小姐當什麽?
青木就是二爺的走狗,助紂為虐!
越想越氣,她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打在了胳膊上,不輕,衣服下麵定是已經紅腫了。
青木胳膊緊了緊,把她徹底禁錮在自己懷裏,咬著牙快步往外走。
福壽堂西廂房。
宋妤神誌清醒,清清楚楚聽到了春桃沒叫出來的那一聲。
“春桃?”
沒聽到回聲,她心裏一慌。
剛要翻身坐起,就忽然有一股冷氣從背後襲來。
一個堅硬的、裹挾著冷氣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雙手自她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擁在了懷裏。
分明是極親密的動作,她卻渾身一顫,出了一身的冷汗。
說不清是因為他,還是因為撲麵而來的寒氣。
察覺到她的顫抖,沈湛有些不滿。
“你抖什麽,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