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沒有任何反應,頓了頓,沈湛加大籌碼。
“你姨娘,找到了。”
瞬間,宋妤瞳孔劇烈顫動了一下。
像是冬雪消融般,她整個人都在一瞬間活過來了。
原本十分抗拒與他肢體接觸的人,迫不及待地拉住了他的手腕、小臂。
“我姨娘在哪兒?沈湛,我姨娘現在怎麽樣,她還好嗎?”
沈湛慢條斯理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唇線緊繃,沒有任何開口的打算。
他站直了身子,重新背過身伸展雙手,恢複剛才的動作。
宋妤焦急難安,愣了一下。
片刻後,她才從方才的情緒中抽離出一些,後知後覺領悟他的意思。
內心又開始了撕裂般的掙紮、猶豫。
過往一切讓她止步、抗拒的理由,在姨娘麵前,好像都變得不值一提。
宋妤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雙眼已經徹底恢複清明。
她坐起來,跪行半步來到床邊,直起上半身,替他脫下外袍。
層層剝去,身上的束縛越來越少,他整個人卻愈發緊繃。
柔弱無骨的手覆上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不能再自如行走了。
褪去最後一層衣衫時,宋妤的動作明顯有些滯緩。
她難以避免地,想起了前段時間侯府的傳聞。
他待海棠那麽好,走到哪兒都由她貼身服侍。
是不是在他沒來找她的這段時間裏,海棠已經替她,做過那些難以言說的事情了?
瞬間,沈湛身上淡淡的清香,好似沾上了些胭脂味。
可即便是那麽合他心意的海棠,尚且被這麽草率地處死了。
她呢?
若有一日,她也觸到他的逆鱗了呢?
宋妤動作一頓,他褪到一半的衣衫有如千斤重,讓她動作艱難。
沈湛察覺出來,微微斂眉。
還未出聲,她就已經恢複自然,將他衣衫徹底褪下。
自己的也褪了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