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中安靜了一會,又窸窸窣窣地響起交談之聲,不過大多的議論都圍繞著陸清。
“這真的是陸安然嗎?她怎麽變這麽厲害了?不是人盡皆知陸家主各種靈藥靈材齊上陣都才隻讓她到達鍛體六重境界嗎?看剛才她那一手,應該是納元境吧,納元境才能使用武技啊!”
“不知道啊,莫不是一直在藏拙?”
“她有什麽好藏拙的,陸家嫡女,陸家少主,陸家主又那麽疼愛她,就算是繼夫人和陸二小姐都越不過她去,如果有什麽緣由需要藏拙,那為什麽這才被逐出家門就堂而皇之的展現出來?這不符合常理啊!”
“這就搞不懂了,不過剛才楊三的狼狽樣,真是太解氣了,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我倒是希望他趕緊回去搬救兵,再給咱上一出好戲。”
“陸安然這麽大張旗鼓地在醉仙樓弄出來這麽一出,陸家應該也收到消息了吧,我覺得不止楊三,那位陸二小姐應該也快出現了吧。”
“你要這麽說的話,今天這頓飯咱多少還得加兩菜,小二……”
他們壓低了聲音,以為這樣陸清就聽不到了,殊不知他們的每一句交談都會傳入陸清的耳中。
看戲是每個人的天性,陸清並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猜測,就算真如他們所說接下來會有更多的麻煩,不過是送上門讓她打臉,陸安然死得憋屈,那她就轟轟烈烈的把該還的都還回去。
她坐的位置靠二樓窗戶,可以一眼看到外麵的景色,相比於這些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她更感興趣的是此時外麵一處死胡同裏正發生的一幕。
……
“顧枝,別再跑了,破空戒的能力有限,你身上的靈力又幾近於無,跑又能跑去哪呢,和二叔回去吧,你父親、母親、爺爺都在等著你呢!”顧言愷將長劍杵在地上,雙手交疊壓在劍柄上,臉上掛著淺笑,聲音慵懶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