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議論聲,再感知到那些明裏暗裏在她和那女子之間遊移的目光,陸依然這才確信,眼前這個正在和麵前一大桌子菜“殊死搏鬥”的女子,正是她那被趕出家門的姐姐陸安然。
頓時,神色複雜。
“你們在這侯著!”衝身後的人丟下這句話,陸依然幾步來到陸清跟前,定定地看著她,見她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便又自顧地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陸清早就察覺到了這些人的到來。
陸依然,一個在陸安然被趕出陸家事件中有一半的可能性是罪魁禍首的女人,更是派人給陸安然下藥扔到臥龍山等死,最終也確實導致陸安然死掉的女人。
這會帶著人出現在這裏,按照那些看戲的人的說法,大概是來找麻煩來了。
隻是……為何這個陸依然身上竟沒有絲毫的惡意呢?
是因為在外麵,故意偽裝起來了嗎?那她偽裝的也太好了吧!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的偽裝連她一個活了上千年的人都看不破?
陸清覺得不至於,這其中應該有什麽別的緣由。
陸清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在腦海中翻看著陸安然之前的記憶。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陸安然死前受到的刺激太大,對陸依然的怨氣太深,在陸安然全部的記憶中,有關這個陸依然的畫麵竟少之又少,僅有逐出陸家事件後,對方逮著她放狠話的幾個片段,單就這幾個片段根本看不出來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更無法了解這個陸依然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看著陸清逐漸進入“收尾工程”,陸依然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還回來做什麽?”
陸清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懶懶的往窗台上一靠,抬眸看向她:“怎麽?升龍城已經是陸家一家的地盤了嗎?被逐出陸家,我連升龍城都不能來了嗎?”
陸依然皺了皺眉,目光狐疑地打量她一番,說道:“被逐出家門後,你倒反而比之前硬氣了,若先前你能這般硬氣,也不至於在外麵處處受人欺負,更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