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進京趕考來的,眼下住在西城的雲來客棧。
但是他不能說實話,要不然他就暴露了。
對了,他記得三皇子私自挖采的鐵礦在杏花村一帶,而陶夭夭掉下懸崖的地方也在那個附近……
“杏花村。”頓了頓,補充,“京郊附近的杏花村。”
“你是杏花村人?”陶夭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底帶著幾分懷疑,她在杏花村呆了兩日,沒聽說杏花村有讀書人啊。
而且這個人江南口音極重。
“是啊。要不然我怎麽和夭夭一見鍾情。”男人依舊一副深情似海的樣子,就在陶夭夭準備揭穿她的時候,杏花和山子擠了進來。
“你撒謊,你根本不是我們杏花村的人。”
男人本來都以為勝券在握了,現在突然冒出這麽兩個人,還口口聲聲說他不是杏花村人,於是當場黑臉。
“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在說謊,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汙蔑秀才,那可是重罪。”
“此事我們不必想,因為我們就是杏花村的人,我們杏花村一共五十一戶人家,我從小長在那裏,隻要是杏花村的人,我就沒有不認識的,但是……這位公子,你哪位?”
杏花說完還偷偷衝著陶夭夭笑了笑。
陶夭夭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又見麵了,回了她一個笑容後,沒了看熱鬧的心思,決定速戰速決。
“是誰派你來汙蔑本小姐清白的?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否則,本小姐就要報官了。”
男人一聽這話,急了,“不能報官。”
我朝律法有規定,凡事有前科之人是不能參加科考的,他寒窗苦讀十幾年,眼看著就要有所成就了,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在這個時候,毀了他的前途。
至於幕後之人……現在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姑娘長得和我心上人很像,所以我才認錯了人。實在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