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大的人了,還一生氣就告家長呢,不嫌害臊。
不過,不能就這麽讓她走了,否則周王府就真的有麻煩了。
陶夭夭往旁邊挪了兩步,擋住安平公主的去路,安平公主斜了她一眼,然後趾高氣昂道,“讓開。”
陶夭夭沒有按照她的意思去做,而是看向了溫含煙。
“翠雲軒最近來了一個角,不僅唱的好,長得更是一個玉樹臨風,京都城不少女子瞧見後都歡喜不已,我聽說安平公主最近更是日日前往翠雲軒,安平公主,那位男子真的如傳言般長得好看嗎?”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如果拋頭露麵都會被人詬病,更何況是皇室公主。
陶夭夭這麽說根本就是在警告她,順便在護著溫含煙,企圖與她做交易,讓她放過溫含煙。
該死的陶夭夭,最近真的變了不少。
都敢威脅本公主了。
看她怎麽教訓她。
安平公主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惱意隨後趁著陶夭夭不注意,抽出腰間的鞭子衝著她打過去。
謝瀾坐在不遠處的涼亭,見狀,飛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鞭子。
“皇兄……”
安平公主嘴上喊著皇兄,麵上卻沒有半分恭敬,說完不滿的扯了扯手裏的鞭子,見謝瀾還不鬆手後黑臉。
“皇兄什麽時候與陶家姑娘關係這般要好的?但是皇兄別忘了陶家姑娘和三皇兄已經定親了,就算你對陶家姑娘真的有什麽心思……”
“你閉嘴吧。果然仁者看仁,智者看智。腦子肮髒的人看別人也是肮髒的。安平公主自己心思不純,可也不能到處汙蔑旁人吧。”
“陶夭夭,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公主,我如果是你,現在就會立刻閉嘴,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則……”陶夭夭看了一眼往這邊而來的人群,意味深長地看向安平公主,“你的未來婆婆今日也來了汝陽侯府,不知道她知道了你日日往翠雲軒跑之後會是什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