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玥反駁:“不是你讓她來見我的嗎?我為什麽不能見?”
“我說她可以見你,但是不代表你就要應約,懂?”
鬱寒聲鬆開手,扯了扯領帶。
“下個月就出國,以後永遠不準回來?別讓我把在你身上最後的耐心都消耗光。”
鬱寒聲目光森然的看著林晗玥。
“鬱寒聲,我的人生,因為你變得這麽不堪,你就是這麽對我的。”林晗玥手附在肚子上,哭泣道。
“別說的這麽大義凜然,你不是也是為了你後半輩子能夠嫁豪門,滿足你的虛榮心,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嗎?”
林晗玥粗喘著氣息,等著瞪著鬱寒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頓了片刻說道:“就算是這樣有什麽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那麽多有錢人,如果不是隻因為你,我大可以找別人。”
“我不想這麽快出國,你敢逼我,一點情分都不留,我就去做掉這個孩子。”
她就不信鬱寒聲會舍得這個孩子。
“別拿孩子威脅我,不想要今天就去打掉。”鬱寒聲怒氣森森。
看向她的眼眸一片陰騭。
林晗玥抓緊抱枕,心中揣揣。見過發火的鬱寒聲,可還沒見他哪次像今天這樣戾氣深重。
發了瘋一樣,不管不顧,仿佛能舍得下一切。
鬱寒聲看著怔楞住的林晗玥,俯身,手指傳過林晗玥一側的秀發。然後力道不輕不重的捉住。
像是對一個犯錯之後的寵物,語調溫柔卻令人戰栗的:“能不能乖一點,給你訂了後天的機票,快點收拾收拾。所有人都在逼我,你不能了。”
林晗玥幹咽了一下口水,臉上的血色在一點一點消失,再沒有說一句話。
晚上八點,陸宅
陸家大小姐陸景薇和鬱家大公子與鬱寒聲的訂婚宴,政商界名流齊聚。
莫歌和陸湛進來的時候,引來不少人側目,一如往常陸湛一席黑色量身定製的西裝,莫歌則是挑選了一條白色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