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參加前任的訂婚宴嘛?
當事人不介意,她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但是真正到了這裏,那些詆毀她的言語,不斷的傳到她的而耳朵裏,聽一會兒她覺得能忍受,聽多了真的很煩。
剛才她走出來的時候,還有人在議論她。
“你看莫歌那張失魂落魄的臉,勾搭上了陸湛,還忘不了前任。”
“是啊,都說戲子無情,沒想到她還挺長情呢。”
之後三三兩兩的笑了起來。
今天她都忍了,要是按照往常,一杯酒潑過去。恐怕以後這些長舌婦要在上流圈子裏,笑話她是舊情難忘,在前人的訂婚典禮上出盡洋相。
莫歌整個後背貼在冰涼的牆壁上,噬骨的涼意透入體內,略微撫平了體內的燥火。
“怎麽,還真是像他人說的那樣,莫大小姐因為我訂婚,心灰意冷?”
真是片刻不得安寧啊
“鬱寒聲,你真該去醫院看看精神科。省的整天妄想成癮。”
莫歌起身,眼神帶著涼意,看著鬱寒聲。
鬱寒聲摸索了一下下巴,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說道:“是啊,你怎麽還能對我有情,不然就不會當初親自揭穿我和林晗玥。”
莫歌嘴角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
“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啊?”當初做的時候就知道,憑鬱寒聲的手段有一天會查出來。
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昨天剛知道,沒想到一向淡然的莫大小姐還有這種手段。”鬱寒聲笑的陰沉。
“之前有也沒機會用啊,剛好你們渣男賤女給了我一個機會。”
當初親自給媒體打電話的時候,就是奔著鬱寒聲和林晗玥名聲盡毀的目的去的。當初她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裏,外麵鋪天蓋地都是他們發的黑她的通告,給她潑盡了髒水。
所以啊,這輩子想著擺脫鬱寒聲的同時,讓他們嚐嚐這種滋味,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