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離婚,我們之間也沒有到了非要離婚的地步。”
“那還要道那種地步?不同意也沒有關係,分居兩年,一樣的。”
____兩人的談話就停留在這裏,陸湛再也沒有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莫歌坐在沙發上,想起今天在醫院看到他,就覺得很悶。
她從監獄裏回到醫院,剛才車,在門口見到陸湛往裏麵走。又是去看雲綺的吧,既然放不下,不同意離婚又是怎麽回事。
——
陸湛從莫家走出來之後,煩躁到了極點,接到鬱臨江的電話,一路高速去了他的會所。
進去之後,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晃了晃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怎麽了,和莫歌吵架了。”
顧邵庭給他添了一杯紅酒,看著陸湛沉的能滴出水的臉道。
陸湛抽了一口煙,悶聲道:“女人就是麻煩。”
顧邵庭和鬱臨江對視了一眼,還真讓他給說對了。“莫歌怎麽著你了,不會又要和你鬧離婚吧。”
陸湛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顧邵庭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手搖晃著高腳杯,裏麵暗紅色的**泛起圈圈漣漪,薄唇輕輕的抿了一口。
接著又道:“商場得意,情場失意啊。”
“要離就離。”
陸湛摁滅煙蒂,又從煙盒裏抽出一根。
“行啊,這才是你陸大老板的作風。”鬱臨江就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
陸湛以往的行事作風手腕強硬,快準狠。什麽時候像今天這樣猶豫不決,要鬱臨江說,就是碰到那個能磨他的人了。
陸湛在哪裏吞雲吐霧,神色沉著,理都沒理鬱臨江。
“行了,舍不得就把人哄回來,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顧邵庭道。
要是真能把人哄回來就好了。
顧邵庭接著又道:“要說怎麽三個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竟碰到些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