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男人微醺的語氣,灼灼氣息都噴灑在莫歌一側的臉頰,那雙染上幾分醉意的眸,更加深邃了幾分。
剛想說怕你死在這裏,話到嘴邊咽了下去,莫歌唇角一勾,“我們還沒離婚呢,你要是醉死了,我還這麽年輕,不想頂著寡婦的頭銜過一輩子。”
陸湛眸子微眯,伸手掐住莫歌的下顎,將她側著的臉掰到自己麵前。
“你...”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麵前的男人撬開貝齒吻了下去。這個吻不同於以往,唇齒相磨,陸湛耐著性子,一點點的品嚐,一點一點深入,隨後附在她後腰上的手也不安分起來。
纏.綿悱惻,漸入佳境的時候,感觸到那雙遊走在她後背那雙冰涼的大手,莫歌回過神來,像是撒氣一般在陸湛嘴角狠狠的咬了一口,酒氣夾雜著血腥在兩人口腔間蔓延開來。
莫歌趁陸湛唇齒鬆動的片刻直接推開了陸湛,站了起來。
起身整理了一下被男人撥亂的衣服,就要離開,剛走了幾步就聽男人道:“離婚協議在我家,你送我回家,然後把協議簽了。”
“好”莫歌一聽便同意了下來。
“扶我起來。”陸湛坐在哪裏,姿勢慵懶,深邃的眸光看著莫歌。
“自己起。”
“醉了。”
莫歌狠狠的盯著陸湛,那眼神就像一隻渾身帶刺的貓咪,陸湛起來的那一刻攔住莫歌的腰身,將身體的重量都負荷在她身上,莫歌差點歪倒在地上,陸湛將她往身邊攬了攬。
兩人就這麽半扶半摻的走出了酒店。
兩人剛走,旁邊包廂的門就打開了,兩個男人站在門口。
“改天讓陸湛結算一下今晚我提前關門兩小時損失的收入。”
鬱臨江看著他們走出去的方向對著顧邵庭道。
顧邵庭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麵,笑了一聲。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