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你先出去吧。”慕遠指了指他手上的公務，示意周姨娘別在打擾他。
周姨娘乖巧的點點頭，微微行了一禮，垮著一張臉出來了。
身邊的丫鬟早就見慣了周姨娘的臉色，此刻她怒目圓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哪裏還有半點平日溫柔賢淑的影子。
丫鬟低著頭，默默跟在她身後不敢說話。
本以為這樣跟著她走回去，就能轉身去幹其她活了。
沒成想，走到一半的途中，周姨娘突然停了下來，要不是丫鬟反應夠快，差點就撞她身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丫鬟後退幾步，連忙低著頭道歉。
被她這一喊，正好讓周姨娘無處可撒的氣有了發泄的地方，周姨娘突然伸出手狠狠地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用力掐了起來。
“都怪我養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慕夕瑤走了都不會來同我說的嗎？讓我白白辛苦張羅了那麽大一桌？你們都是死人嗎？”
“走路也這麽不長眼睛，你是想撞死我嗎？”
丫鬟被掐的一直哎喲的叫喚，臉上更是淚水直流，卻還不忘記解釋道歉，“不是的，周姨娘，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周姨娘您饒了我吧！”
至於慕夕瑤為何突然會離開，她一直跟在周姨娘身邊，也實在沒辦法去留意慕夕瑤的動靜啊。
當然這些話她也隻能在心裏想想，斷然不敢說出來的。
直到她實在疼得實在受不了跪在了地上，周姨娘也發泄夠了，才就此滿意的收手。
她還特意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一副嫌棄的口吻瞪著她。
“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起來，想害我被人說閑話嗎？趕緊去賬上支點錢，把你的傷處理處理，別給我丟人。”
“是，奴婢知道了。”丫鬟擦擦淚水，重新跟在了周姨娘的身後。
丫鬟看著周姨娘的背影也是微微歎氣，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繼續多久，她總是在想，如果那天沒有碰到她不該聽到的話，是不是周姨娘就不會這樣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