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慕夕瑤也有話要和他說,就聽從他的話坐了下來。
南景辰將一旁的空碗往慕夕瑤的手邊推了推,慕夕瑤也反應過來南景辰是讓她添酒。
慕夕瑤愣了一下,從來都是別人給她倒酒,她還從來沒伺候過別人。
“怎麽,不願意?”南景辰低聲道。
慕夕瑤隻以為他還在氣頭上,隻好起身端起酒瓶給他大方的倒了滿滿一碗,隨即笑著看向他。
“願意,不就是順手的事情,怎麽會不願意呢?”
正好,慕夕瑤又順勢問了句。
“對了,你不是說你處理完京城的事就要離開嗎?你怎麽沒走?”
南景辰艱難地端起來小酌了一口,眼看著滿滿的一碗酒要晃出來,可南景辰偏穩得厲害,愣是沒讓這酒往外撒一滴。
待他喝完後,又淡然的放回了桌上。
他這才看著慕夕瑤,好笑的問了句,“你都沒遵守約定跟我走?我怎麽能離開?”
明明是一件正經事,這話從他好聽的嗓音裏飄出來,難免不會讓人浮想聯翩。
正事要緊,慕夕瑤也及時打斷了自己的浮想聯翩,想起剛才客棧裏發生的事情,慕夕瑤反而有些擔心他此時繼續留在京城中。
她絲毫不避諱地抓住了南景辰的袖口,扯著他就往外走。
還不忘焦急地向他解釋,“南景辰,我實話告訴你吧,跟你走我是不可能了,我府邸的事情還沒解決,我怎麽可能任由她們一直瀟灑下去。”
“至於你,哪裏來的就哪裏去吧,要是因為我沒守約的一個失誤,讓你在京城中出了事,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這畢竟是川國的功臣啊,她當然也是個明辨是非的人,處在南景辰這個位置上時刻被人針鋒相對,慕夕瑤不是不清楚。
可走到一半的途中,南景辰突然就大力地揮開了她。
“慕夕瑤!”南景辰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