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終歸治標不治本,等以後閑了還得給這副身體安排些鍛煉才行。
慕夕瑤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才又拿起一旁的藥粉準備給南景辰胸膛上的傷上藥。
她毫不客氣的解開南景辰的衣服,可看到他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時,整個人還是狠狠震驚了一下。
他這傷口不但沒有愈合,反而還感染發炎了,再加上受涼的緣故才發起了高熱。
猛然想起那天晚上南景辰趕來時蒼白的麵容,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已經很不舒服了。
當時臨近休息,她還纏著他彈了琴,一想到這裏,慕夕瑤竟對他有了一丟丟的愧意。
“南景辰,你說你自己都不舒服了,幹嘛還要逞強呢。”
慕夕瑤說著,手已經飛速的再給他上藥了,等上好藥後,慕夕瑤又拿出紗布艱難地給他包紮好。
完成後,慕夕瑤又累的坐在一旁。
期間,慕夕瑤就時刻觀察著他的情況,時不時地伸手感受一下他臉上的溫度。
南景辰在藥效的發揮下,意識也在緩緩回歸,感受到臉上的冰涼感似有似無,突然就抓得他心裏癢癢的。
等慕夕瑤再次伸過去時,南景辰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突然就伸手抓住了她。
他緊緊地捏著慕夕瑤的手放在了他的臉頰上,迷迷糊糊念叨著,“這樣抓著你,看你還怎麽跑?”
慕夕瑤心中一驚,人也跟著漏掉了半拍。
這是平日裏南景辰能說出來的話嗎?
慕夕瑤沒想到他說起胡話來竟這麽柔和,還這麽粘人,這樣的一麵,她竟到了現在才發現,忽然忍不住逗起了他。
“南景辰,你快醒醒,你要是不醒,我就又跑了哦。”
南景辰仿佛聽到了一般,他沒再說話,似乎生怕她真的又走了,他又使勁兒往懷裏一扯,慕夕瑤輕而易舉就被他扯到了**。
伴隨著一張俊臉突然放大,加上兩個人挨得極近,她甚至能看清南景辰臉上的毛孔,就跟他這個人一般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