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子靠在一旁,南景辰忽然皺皺眉,伸手摸向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他才發現傷口已經被人重新包紮了,而且包紮之人定也沒少耗費力氣,僅是這麽坐著都勒的有些讓他喘不過氣。
如若不是傷口的疼痛真的得到了緩解,南景辰定會覺得這包紮之人想要勒死他。
男子發現他臉上的表情後還以為他傷口不適。
“殿下,我這就去喊人。”
他急忙說了句,又匆匆往外走。
南景辰見他誤會後,也是及時喊住了他。
“雁青,回來。”
聽到聲音後,男子身形一頓,隨即轉過身子好奇地看著他,“那殿下您的傷?”
南景辰隻好解釋道:“我的傷已經好多了,不用擔心,剛才是你請大夫過來的?你請的誰?”
南景辰隻知道他似乎得了風寒,睡了很久,當時身邊隻有雁青一個人照顧,等雁青發現他的時候,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隻聽他說了句去找大夫,後麵發生的事情南景辰全然不知道了。
但治療的過程,南景辰還是有感覺的。他能感覺到照顧他的人是一位女子,那雙手似乎隔一段時間就會貼在他的臉頰上,手指冰涼細軟,由於他發熱的緣故,那雙手讓他感覺異常舒服。
南景辰忽然有些想見見她,親自感謝。
聽到南景辰這麽問,雁青也隻好回了句,“殿下,我要去請大夫的時候正好遇上了一位姓慕的姑娘和您有約定,是她為您診治的。”
竟然又是她!
南景辰的眉頭挑了挑,他早該想到的。
他今天是約定了彈琴給她聽,沒成想今天非但沒讓她聽琴,還讓她白白照顧了一番。
如此今天倒算他的不是了,想到了這裏,南景辰沒由地勾起唇角笑了笑。
雁青在他身邊待了這麽久,也是第一次看到南景辰私底暗自笑得這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