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牧緩緩睜開眼睛,他已經回到了下等學院自己房間的**。
房間裏仍舊一片昏暗,這裏就算是在清晨,在枝椏的遮掩下仍舊看不到光明,羅牧有時候有些無奈的想,身邊的環境如何有時候真的和自身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就像你深處密林之中,若是閑遊自然慶幸安靜,可若你是被迫放逐,自然心情壓抑。
而這裏的陰暗和人跡罕至,就像所有下等學院學院一直以來的境遇般,不見陽光。
羅牧剛一醒來,就感到胸腹之間一陣疼痛,羅牧微微皺了皺眉,向上抬了抬身子,強忍著疼痛將身子靠在了床邊。
羅牧的動作頓時弄醒了身邊的肖恩,肖恩正半抬著一條腿,在羅牧身邊的**以一種奇怪的姿勢修煉著,看到羅牧醒來,肖恩忙睜開眼問道“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羅牧點了點頭,略有些虛弱的說道“沒事”
這時,羅牧才看清,肖恩的腿上密密麻麻纏了好多層繃帶,盡管如此,繃帶的間隙仍有幹涸的血跡,肖恩傷的不算重,至少沒有傷到根本,不過他的大腿被湯尼的長叉捅了個對穿,他這條腿沒有一個月別想恢複到原來活蹦亂跳的樣子了。
肖恩點了點頭,沒說什麽,但是眼中卻蘊含著深切的感激,他和秋都很清楚,如果不是羅牧拚死衝到了兩人麵前,而後支撐了那一秒鍾等到赫爾加趕到,兩人根本毫無生還可能,並且最關鍵的是羅牧如果能衝到兩人身前,就意味著羅牧有足夠的時間躲開那一擊。
羅牧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根本沒有絲毫猶豫,似乎這就是他該做的一般,不過羅牧現在想起來仍有些後怕,如果不是斬雲再一次爆發,甚至於如果羅牧沒有夜色長袍,少了任何一個,羅牧這次絕對都會交代在這擂台上,獅鷲那一擊絕對可以媲美任何魂王的戰鬥力,羅牧也深刻的明白,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魂王麵前,絕對比一隻螻蟻也強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