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時間過的很快,羅牧還算好,傷勢雖不輕,但是至少不影響日常生活,而肖恩則完全成了一個半殘廢,就算是以力格禦魂師的身體素質,大腿被刺了個對穿,也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來恢複,這一個星期內大家經常能看到在屋裏待不住的肖恩,蹦蹦跳跳的從屋裏出來,而後孤寂的以金雞獨立式抬頭望天。
羅牧雖不清楚諾格瑞斯方麵究竟是如何考慮,現在羅牧三人以這種狀態別說獲得勝利了,就現在肖恩能不能順利走上擂台都是個問題。
經曆了上一次生死戰鬥,相比於下一次擂台上麵對的對手,羅牧卻更擔心曜究竟還有什麽手段沒用出來,這五天內三人幾乎沒有離開住處,全力恢複傷勢,而曜也似乎在經曆上一次失敗後偃旗息鼓了,沒有任何動作,但是羅牧卻更加擔憂了起來。
他知道,敵人如果不顧一切的進行騷擾或者進攻並不可怕,因為這證明他們或許已經黔驢技窮隻能拚死一搏了,反而是現在這種平靜的狀態更讓人不安,因為隻有勝券在握的人才有底氣安靜下去。
羅牧心裏歎了口氣,現在的三人完全是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麵,羅牧苦苦思索也並沒有想到什麽好的破局辦法,他們現在隻能在曜又用出什麽殺招的時候,從正麵擊潰他們,不過羅牧也相信,上一次的失敗不可能對曜一點影響都沒有,畢竟連赫爾加都被驚動了,高台上的評委也都不是瞎子。
在決賽前一天晚上,休息區內所有人都選擇了返回自己學院,在休息區內隻能通過房間裏的轉播屏幕進行觀看,但是如果退出休息區的話就可以以觀眾身份進入比賽場地,其實早在十六強,八強賽的時候就有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柰登他們其實也早就可以離開了,畢竟比賽早就和他們沒有關係了,不過他們仍舊留到了現在,因為他們相信,他們是在親眼見證一個傳奇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