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竹氣得指甲都要掐斷了,為了維持笑容,聲音都顫抖起來。
“嗬嗬,這位先生,你知道許熹之前是被人退婚的麽?她品行被前夫家唾棄,你不是被騙婚了吧?我看你還是帶她做個身體檢查比較好,免得被她傳了病!”
這話太惡毒了,眾人聞言都忍不住皺眉。
刑熾淡淡掃她一眼,眼神冷峻。
“阿熹之前所托非人,是那人有眼無珠,我隻會更加愛憐她,怎麽會有你那種齷齪的想法?恐怕這些事你經曆多了,才會覺得別人都跟你一樣。”
刑熾的話猶如火辣的鐵烙刻在蘇月竹的臉上,她頓時羞憤難當,眼淚頓時簌簌落下。
任霜替她打抱不平,“你這男的怎麽說話的?月竹隻是好心提醒!”
刑熾懶得給任霜分去眼神,語氣冰冷又厭惡。
“嘖,蒼蠅果然是群居動物。”
任霜臉色刷白。
許映蘭立馬起來打圓場,“哈哈,是月竹說錯話了。侄女婿,你別生氣。”
都說京城裏臥虎藏龍,現在還沒弄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許映蘭不敢輕易得罪對方。
她年近半百,畢竟多吃了幾斤鹽,看得出來,這男人確實不是隨隨便便惹得起的。
刑熾淡淡一笑,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左邊的袖子,仿佛跟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靠近讓他覺得髒。
一邊的許微和許熹都有點看傻眼了。
刑熾這舉手投足,簡直是小說裏的霸總作派啊!
許熹有些訝然,刑熾還挺有表演天賦,在金莎打工耳濡目染幾次,就能學個十成十的像!
她此時還不知道,這隻是本色出演,刑熾的表演還有很多麵……
刑熾一雙鳳眼幽深,就連老狐狸許映蘭就覺得汗毛乍起。
“之前您說有東西要交給阿熹,現在我也到場了,還請大姑盡快動作。”
許微見狀也立刻打配合,道:“是啊大姑,我姐夫可是百忙之中特地過來的,剛才說要給我姐的嫁妝趕緊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