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熹小聲問:“什麽事?”
也不知何時,刑熾和許熹靠得很近,她竟然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這男人作戲做全套,考慮得也太全麵了。
一定是冷風吹多了,許熹竟覺得自己有點發暈,她有些敏感地挪開幾分。
刑熾沒有繼續靠近,立起身子,開口道:“是關於房子的事。這幾天我找了很多地方,沒什麽合適的。我看這房子還有一間雜物室,想問你能不能收拾出來,幹脆租給我?租金好商量。”
原來是這件事……
許熹覺得自己有點太敏感了,她思考一下,點點頭。
“可以,我這兩天找我的律師朋友弄下合同。今天太晚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許熹要走,卻被刑熾拉住。
他的手寬大幹燥,再一次勾起了許熹的記憶。
方才在蘇宅,就是這雙手緊緊握住了她,堅定地和她一起麵對那些惡意的揣測攻訐。
這也是第一次,有人撐在她身邊,許熹後知後覺,這感覺其實不賴。
刑熾緩緩道:“以後這種情況不要再自己一個人麵對了,你可以隨時找我幫忙,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鳳眸往往顯得多情,可此時刑熾的目光誠摯溫柔,隻容納了許熹一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
許熹回到屋子的時候,腦子還是暈暈的。
她做了五十個俯臥撐,總算冷靜下來。
許熹洗完澡,一邊擦頭發,一邊複盤今天的事。
她覺得,這位言先生在丈夫的責任和義務方麵實在有所欠缺。
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這“老公”還比不上借住她家的男大學生!
如果另選一個閃婚對象,刑熾比那位言先生靠譜多了!
等等!她在胡思亂想什麽?
許熹無奈地一拍腦袋。
她一定是被許微的不正經給感染了。
她跟言先生是經言爺爺介紹的,是簽過協議的正經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