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校園,刑熾立馬轉換了稱呼:“許老師,能冒昧地問一下方才那位男士為什麽糾纏你麽?”
許熹也沒藏著掖著,“他是我之前的未婚夫,後來他出軌,我們就解除婚約了。”
刑熾點了點頭。
這些事他早就一清二楚,可親耳聽到許熹對盧恒書滿不在乎的態度,他還是忍不住勾起嘴角。
“上次碰到許老師在相親,是急著結婚嗎?”
許熹淡淡看他一眼,“你話很多啊。”
刑熾眼神十分無辜,“我隻是對許老師比較感興趣。”
許熹道:“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刑熾有些受傷,溫沉的聲音帶了些委屈。
“我冒犯到你了麽?對不起,我隻是想對多了解你一些。”
他垂下眸子,烏黑的鳳眼有些細碎的閃光。
不知怎的,看著這張漂亮的臉,許熹有些說不出傷人的話。
明明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怎麽脾氣這麽溫軟,仿佛說句重話就能把他摔碎了似的。
她以前跟維和部隊那些糙漢子打交道慣了,說話一向直來直去。
乍得碰到這樣一個文靜嬌弱的男孩子還有點不習慣。
她有些別扭道:“好了,我沒生氣。你快去上課吧。”
刑熾拿出一把傘遞過去,道:“許老師,今天要下雨,別淋濕了。”
說完也不等許熹拒絕,便大步離開。
許熹一路到了辦公室,早有人來接引。
“小許,終於等到你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教授麵帶笑容快步上前,和許熹熱情握手。
“羅校長,好久不見!”
羅安是國際安全戰略的專家,一年前帶領學生團隊去中東地區考察,結果遇上了暴恐襲擊,是許熹領導的小分隊帶著他們安全撤離。
聽聞許熹即將退伍,羅安熱情邀請她來到A大當老師,教授軍體格鬥和軍事國防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