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許熹出門的時候又遇到了刑熾。
他臉色蒼白,一副心事重重沒睡好的樣子,虛弱地道了聲早。
許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刑熾這弱柳扶風的樣子,小臉真夠漂亮的。
而且那股熟悉之感,揮之不去,到底是不是見過?
但許熹不愛社交,這問題也沒有困擾到她一定要知道的地步,她就沒問。
刑熾有些可憐地問道:“許小姐能讓我搭個便車嗎?”
許熹瞥到他手上的傷口,有些不忍心,爽快答應了。
許微不滿地嚷嚷,“許熹,你帶他,那我呢?”
“你跟人家傷患爭什麽?三中又不遠,你打車去,我給你報銷。今天期末考試你好好考。搞砸了你暑假就完蛋了!”
許微敢怒不敢言,隻好眼睜睜看著刑熾暗暗得意地揚長而去。
昨天遇到那歹徒,導致許熹的小電驢壞了,不過好在家裏還有一輛剛摩托車。
許熹把頭盔丟給刑熾,道:“後座有把手,不過你要是實在害怕,可以拽住我的衣服。”
她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刑熾,這男人膚白貌美,一米八幾的體格怎麽也跟柔弱搭不上邊。
可不知怎的,總是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刑熾眨了眨眼,果斷在“這有什麽好怕的”和“拽住許熹的衣服”之間選擇了後者。
路上,刑熾忍不住問,“許小姐,你真的結婚了嗎?”
許熹挑眉,“我沒必要騙你吧。”
刑熾悶悶不樂,垂下鳳眼裏一片陰沉。
昨晚他讓祝明去調查許熹的結婚對象,可竟然什麽消息都沒查到!
難道她那該死老公的勢力比他都大??
不可能啊……
他哪裏想得到,這都是他的好爺爺,在暗中保護許熹,所以隱藏了所有相關信息!
刑熾歎了聲氣,試探道:“能跟許小姐在一起的男人,一定很優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