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永安王派人送了一盆朱顏草給蘭若。
見是薑此然送來的朱顏草,蘭若珍視得很,雙手捧著放在自己閨房的窗邊上。
朱顏草的幽香隨著窗口吹進來的風,溢滿了屋子。
查小兔一覺睡醒,推門看見滿院的鮮花,聞著花香心曠神怡。
昨夜回到永安王府,薑此然就回到原來的偏院去了。
沒有他在那裏,兩個人就不用硬是要凹個恩愛人設,倒是輕鬆多了。
查小兔正想著今日不知能不能讓薑此然帶她去宮中的藏書閣。
有侍女來報:“姑娘,餘太傅派人來請姑娘了。”
“糟了。居然把這事兒給忘得一幹二淨了。”
查小兔趕緊隨便換了身還算得體的衣衫,匆匆迎了出去。
“可是小兔姑娘?”
一位衣著素雅,麵若潘安的小侍官問道。
查小兔一看,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這不是妥妥的小正太嘛。再過兩年,那必然是個雅公子啊。”
查小兔行禮。
“敢問你是?”
“在下乃是餘太傅的學生齊遠山。奉家師之命來接小師妹的。”
“小師妹?”查小兔指著自己,“我啊?”
“聽說小兔姑娘在宮宴上拜了師,那可不就是小師妹了。”
這身份還挺新鮮的,查小兔有點開心。
“那敢問這位小師兄,太傅府上還有幾位師兄啊。”
如果都是這樣的品質,那多來幾個也無所謂啊。
查小兔心中想著,重點是這些師兄怎麽都比她還年輕。
“現在老師府中隻有遠山一人,其他師兄都已經學有所成,或入仕或歸鄉去了。”
“哦〜”查小兔有點失望。
“小師妹,請。”
盡管內心有一千一萬個不想讀書,但是看見如此可愛的小正太師兄,她還是跟著上了馬車。
小滿前幾日已經到了查小兔身邊伺候,今日查小兔也隻帶了她一個人去太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