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剛走到太傅府門口,便看見永安王府那輛黑色的馬車,高調也低調地停在那裏。
良木見她出來。
“小兔姑娘呢?”
“姑娘被太傅留下了,說是要和姑娘夜談。”
小滿剛說完,就見薑此然撩起了車簾。
“不是說了,每天來接送她的。明天會再把她送來的。”
“可是〜”小滿還想說,被薑此然打斷了。
他從馬車上走下。
“不必去傳話了,本王自己進去接。”
薑此然直入太傅府。
似乎府中的人都認得他,下人們都見禮,任由他**。
到了前廳,隻見查小兔拿著酒壺,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在那裏高歌。
頭發直接束起,搖著頭甩著馬尾,也不知她唱了些什麽。
餘太傅則是敲著酒杯,附和著。
兩人真是不亦樂乎。
廳中隻有齊遠山一人在伺候。
他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
“見過永安王。”齊遠山見薑此然進來,立刻行了個禮。
薑此然斜了他一眼。
“這兩人都喝成這樣了,你也不管著點。”
“遠山哪能管得住啊。一個是我先生,一個是你侍妾。”
齊遠山笑著站到一邊。
薑此然無奈地點點頭,也坐了下去。
查小兔唱得正歡,頭一甩,看見了薑此然的臉。
“喲〜哪來的漂亮小哥哥呀,看著還有點眼熟。”
她馬尾一甩,伸手往薑此然下巴上一撩。
“來,姐姐賞你口酒喝。”舉著酒壺就過去了,“張嘴!”
薑此然看著她醉睡惺忪,滿臉通紅,珠釵都散落一地。
“真是不成體統。”他嘀咕著。
“體統?體統是個什麽桶?我隻知道水桶,浴桶,恭桶,馬桶〜”
說著,她隻覺得喉嚨一癢,立刻便嘔了出來。
吐了薑此然一身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