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此然看著查小兔的尷尬,覺得有些有趣。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這麽遲才到?”他問風初言。
“然哥,我可是跑了一路才趕回來的,你還嫌我遲啊?”
風初言有些委屈。
“既然趕回來了,那還不趕緊去多狩些獵物回來,別輸得太難看了。”
薑此然揮手讓他離開。
“哥,你還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兄弟啊。”
查小兔看他那樣,好像還吃起了醋來,一點也沒有剛才出場時的威風。
她躲在薑此然身後,偷偷地笑了。
“小嫂子,然哥以前可是最心疼我的,現在我回來了,連我受沒受傷都不問,就打發我去狩獵。”
風初言歪著腦袋,看著薑此然身後的查小兔。
他都這麽說了,查小兔隻好表個態。
“那你受傷沒啊?”她問道。
風初言站直身體,挺胸笑道:“看來哥不疼我,還有嫂子疼,感覺也還是不錯的。”
“好啦!你就別在這裏嘮家常了,有什麽事就說吧。”
薑此然不耐煩他這囉嗦的樣子。
“好,說正事。”
“哥讓我找的朱顏草在久白山嶺一帶頗多。以之入藥的人也是挺多的,甚至日常食物中用到它的也是頗多。”
“但是血漿果這種東西,問了許多當地人,似乎也未曾聽過。”
“不過,據說有一種叫朱汁果的果子,果粒通紅猶如血滴,但是數量極少,少有人見。”
“我派人進山找過數次,均一無所獲。”
風初言說了一大堆。
查小兔終於聽明白了。
“他,他知道你的事?”她驚訝地問薑此然。
她原以為除了良木和蘭若以外,隻有她知道這事了。
“怎麽,小嫂子以為隻有你知道嗎?”風初言有些得意地說。
“不是。既然有你幫他,我覺得應該就沒有那麽需要我去拚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