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小兔和風雨鈴分別被薑此然和風初言拎著後領,但手上還沒有停下互毆的動作。
她們手腳亂蹬,好像能打到對方一下就是勝利似的。
“都住手!”
薑此然怒喝一聲,將查小兔放了下去。
風初言也把風雨鈴放到了地上。
“三哥,是誰要刺殺你們啊?”
“別人是不是來刺殺他們的我不知道,你是來刺殺我的,我倒是看出來了。”
風雨鈴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哼”了一聲。
“然哥,你看這些人是衝你還是衝我的啊?”風初言問道。
薑此然看了看地上滾的那群人。
“想來是衝你的吧。畢竟此次狩獵事關立儲,與我的關係不大。”
“你們不會想說是五哥幹的吧。”風雨鈴開口道。
查小兔扶了扶額頭,心裏想著這姑娘還真是實誠,這話哪能當麵講。
就算真是風初謹幹的,沒憑沒證地說出來,也是不合適的。
不出所料,風初言拍了拍風雨鈴的腦袋。
“別胡說,父皇最忌諱這個。”
風雨鈴無奈,吐了吐舌頭。
曆朝曆代,皇子們爭皇位的戲碼可是少不了的,大都是好戲呢。
但是皇帝又都是最討厭兒子們爭權的。
一邊讓他們爭,一邊又討厭他們爭。
不過,說到底哪個當皇子的不爭皇位呢?
不想爭皇位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這位公主,你怎麽也參加狩獵來了?公主也能爭皇位嗎?”
查小兔的話就更是百無禁忌了。
“你說什麽呢?公主不爭皇位,難道還不能來爭個狩獵第一嗎?”
“本公主的騎射可是此然哥哥親自教的。”
風雨鈴傲嬌地仰起頭,向著薑此然挪了幾步,去拉他的手臂。
薑此然避了避,往查小兔身邊靠了過去。
“此然哥哥~”風雨鈴不甘心地撒了個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