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我切斷了和醫院的聯係,而且我在河灣的租期也快到了,於是我決定離開亞特蘭大。沒有任何事情強迫我離開,至少我覺得沒有,但留下來是不明智的。一直待在一個窩裏的狐狸是很容易被獵狗抓到的,而我在同一個地方逗留的時間也太長了。我知道自己還在被通緝,我可不想讓獵狗輕而易舉地找到我。
後來我得知,離開亞特蘭大真是明智之舉。幾乎同時,華盛頓特區的聯邦調查員席恩·奧賴利接到任務,要求放下手裏的其他所有案件,專門搜捕我。奧賴利身材高大,像愛爾蘭的主教一樣嚴肅陰森,並且像雜種狗一般固執,是一位獻身於事業的出色探員,對待一切事情都極為公正。
我開始對奧賴利敬仰起來,甚至是在我竭盡全力阻撓他執行任務、讓他大傷腦筋的時候。要是奧賴利對我有什麽私人感情,我敢肯定絕對不會是憎恨。奧賴利不是個記仇的人。
當然,一開始我並不清楚奧賴利的存在,即便是我住在亞特蘭大的時候。除了邁阿密那個年輕的探員和戴德縣的警官之外,其他追捕我的警官都像幽靈一樣。
我決定去另一個南方城市蟄伏一個月左右。和往常一樣,我定下了目的地,因為那裏有我認識的一個空姐。我遲早會找到一個愛好,能夠比女人更能愉悅地影響我的行動。
她叫戴安娜,我跟她斷斷續續認識了有一年的時間。雖然之前我在亞特蘭大機場遇見過她,但從來沒和她乘坐過同一航班,她知道我是泛美航空的副駕駛羅伯特·F·康拉德,這是我偶爾會用的假名。我不得不通過這個名字來和她保持聯係,起初,她隻是詢問我的個人信息,包括教育背景,逐漸地,我們就變得親密無間了。大多數的飛行員都有大學學曆,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航空專業的。我告訴戴安娜我學的是法律,但一直沒有機會從事,而航空飛行員這個職業剛開始出現,不僅刺激,還比法律行業更賺錢。她欣然接受了一個人因為開飛機而放棄當律師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