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貓鼠遊戲

7 行騙歐洲

在每個不同的作案場合,我都能發明一個新的招數,有時也會放棄作案。我修改美國銀行的業務體係以便於自己行動,像浣熊吸食雞蛋一樣從銀行的金庫中吸走金錢。我在一九六七年下半年越過邊境進入墨西哥時,非法騙取的現金已經將近50萬美元,數十個銀行職員被打紅屁股,難以自保。

實際上,這些都是數字遊戲,一種統計學上的變戲法,而骰子總是在我的口袋裏。

你們可以看一下自己的個人支票。在右上角是不是有個支票號碼?這可能是你唯一注意到的,而且隻有在你平時都準確登記支票時才會注意到它。大多數的人甚至連自己的賬戶號碼都不知道,盡管也許很大一部分的銀行職員能夠破譯支票底部的銀行號碼,但他們幾乎從不那麽仔細地檢查支票。

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銀行的安全保障可謂是相當的不合格,至少對我個人而言是如此。我自己親身經曆過的,比如有次我在邁阿密的一家銀行兌現同城另一家銀行的個人支票時,唯一可以算作安全防控的就是出納瞄了一眼右上角的那個號碼。那個號碼的數字越是大,支票就會被承兌得越快。這就好像出納在對自己說,“嗯哼,支票號碼2876,好家夥,這人很早就開始在他的銀行辦理業務了嘛。這張支票肯定沒問題。”

如果我到了一座東海岸的城市,比方說,波士頓,我用傑森·帕克的名字在波士頓國家銀行開個200美元的賬戶,留的是臨時住所的地址。沒幾天後,我收到兩百張個人支票,右上角可以看到從“1”至“200”連續的編號,左邊則是我的姓名和地址,當然,左下方邊緣處還有那串奇怪的小數字。這串數字由“01”開頭,因為波士頓位於第一聯邦儲備區。

從前,美國西部最成功的偷牛賊都是在商標上偷梁換柱的專家,而我就是在支票編號上偷梁換柱的專家,用的是數字印章和數字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