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舞會過後,莉茲不再看佐伊和學校裏的任何人了。她現在隻看自己的家人。
一天晚上,了望平台要關門的時候,莉茲問埃絲特:“這望遠鏡是怎樣工作的?”
埃絲特做了個鬼臉。“這麽長時間了,你應該知道。放進一枚硬幣,然後——”
莉茲打斷了她的話。“我是想說,這望遠鏡到底是怎麽工作的?我除了睡覺之外都把時間花在這裏,可什麽都不知道。”
“我估計跟別的雙筒望遠鏡沒什麽兩樣。兩個圓柱形的管子,裏麵放著一係列的凸鏡,組合成一個圖像——”
莉茲又打斷了她的話。“是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在,嗯,五年級的時候學過這些知識。”
“你好像什麽都懂啊,莉茲,幹嗎還要打攪我呢?”
莉茲對埃絲特的話不加理睬。“人間這麽遠,而這些雙筒望遠鏡的倍數似乎不是很大。你是怎樣一直看到人間那邊去的呢?”
“這話還有點道理。也許人間並不是很遠。”
莉茲哼了一聲說:“埃絲特,你這個想法倒很妙啊。”
“是嗎?”埃絲特笑了,“我想這就像一棵樹,因為每棵樹實際上是兩棵。一棵是有樹枝的,人人都看得見,還有一棵是倒著長的。因此,人間就是枝葉,另界是樹根,朝相反但又對稱的方向長。樹枝並不考慮樹根,也許樹根也不怎麽考慮樹枝,但是它們時刻都由樹幹相連。雖然從樹根到樹枝看起來很遙遠,但實際上並不遠。你總是連著的,隻是彼此之間不考慮——”
“埃絲特!”莉茲第三次打斷了她的話,“那雙筒望遠鏡是怎樣工作的呢?雙筒望遠鏡怎麽知道我想看什麽?”
“這是個秘密,”埃絲特回答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我得殺了你。”
“這可不怎麽好笑了。”莉茲抬腿就走。
“好吧,小莉齊,我來告訴你。走近一點,我對著你的耳朵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