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有且還是再次有那第一個印象,這也不能說是你的錯,此乃被長期以來日本各種忍者作品給誤導的直接惡果,所以在句中我也用了“再一次”這三個字。舉個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在藤子?F?不二雄老師的作品《小忍者》中,兩個讀小學三年級的甲賀伊賀忍者居然是不共戴天的死敵,勢如貓狗,每天上課下課都無不做著各種明爭暗鬥,活得十分辛勞。
然而在真實的曆史上,甲賀和伊賀雖說是並存於同一時代的兩大忍者家族,但彼此之間的關係卻是相當的緊密友好。
要說清兩家的外交關係,首先就得先看看他們的地理關係。
甲賀,位於今天滋賀縣的甲賀市;伊賀,則在三重縣的伊賀市。雖說不屬同縣,但兩地卻互相接壤,從甲賀市中心往南走不到一百公裏,就是伊賀,相當於上海到蘇州的距離。
挨得如此相近的雙方,若真是千百年來的敵對死仇,又怎麽可能一起並存了那麽久呢?
其次要看的,是發生在兩賀之間的一些故事。
長享元年(1487)年,近江國(滋賀縣)守護六角高賴打算將領地內的各種本應歸屬寺廟的土地莊園給私吞,此舉引起了位於隔壁京都的室町幕府九代將軍足利義尚的極為不滿,隨後,將軍殿下便親自引兵出戰,要為近江國的和尚們討個公道。
然而,這場聲勢浩大的戰爭一打就是兩年半,不但沒能速戰速決,連足利將軍本人都因戰事裹足不前而急火攻心,再加上哥們兒也沒怎麽好好打仗,光在軍營裏飲酒作樂荒**無度來著,所以一個沒注意就榮登極樂了。
將軍一死,戰事不了了之,隻能就此作罷。
之所以戰場會變得如此膠著,並非是六角家的武士們能征善戰,功勞全都該屬於他們背後的特種部隊——甲賀忍者。
話說在接受了六角高賴的委托之後,甲賀眾便全副武裝來到了陣地之上並在第一時間展開了自己的工作:趁夜偷襲,趁晴放火,偷人武器,燒人糧倉等等,足利家那些生得光明活得磊落的武士大人們哪見過這種打法,一個個不是焦頭爛額就是鬥誌低下,本來看著就要勝利的快速戰,也就成了陷入泥潭的持久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