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說一句的是,標題上的這個人跟《哆啦A夢》一作並無直接幹係。
但即便是如此,卻依然不乏拿出來說一說的必要。
這主要是因為在漫畫裏隨處可見戰爭剛剛結束不久之後日本人民水深火熱的悲慘生活,而為了更好地了解這種痛苦,也為了更深層次地明白作者藤子?F?不二雄的反戰苦心,自然就需要去弄明白把這種痛苦帶給日本的那個人,盡管戰爭的陰霾並非是一二人之力所造成,可卻也總有一個罪魁禍首,而這個罪魁禍首,即便未必絕對,但也可以說就是東條英機。
自打有人類社會,便就有了法律,上古時代盡管沒有刻在石板上的條條框框,卻也至少有了代代口傳的法則。
對於觸犯了法律法規的人,我們稱之為罪人,對於那些觸犯了太多法律或是嚴重違背法則的人,我們則冠以罪大惡極的形容詞。
如果要論起日本曆史上最為罪大惡極的人,那答案似乎有且隻有一個,那便是東條英機。
首先要說明一點的是雖然這家夥給包括我在內的大多數中國人留下的印象基本上就和變態殺人狂沒兩樣,但從個人角度出發來看的話其實他和我本人以及我家直係至親之間並未有什麽直接的深仇大恨。我隻是本著一顆非常實事求是的心態,從彰往考來的態度看曆史,然後得出了這一結論。
這不是沒有根據的。
話說在當年遠東國際法庭審判,全部指控罪名是55條,這廝一人就占54條,當仁不讓地成為了二戰中罪名最多的戰犯,同時也是日本曆史上獲得罪名最多的罪犯,沒有之一。
我估計在世界史上這哥們兒的獲罪條數即便不能拔得頭籌,但至少也能混個八強之內。
所以他當之無愧地成為了日本史上最為罪大惡極之人。
有人說過,即便不把東條英機送上國際法庭,由著日本人自己來審判,按照當時的《刑法》,《陸軍刑法》,《戰時刑事特別法》以及《陸軍懲罰令》來審,判下來的結果不會發生變化,這家夥還是得送絞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