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準備解決這個關鍵問題。換言之,未來的計算機是一件物品還是一個生物?它是隻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還是在體驗這個世界?它是否既具有自知,又能夠反思這種自知?1997年,當世界象棋冠軍加裏·卡斯帕羅夫(Garry Kasparov)被IBM的深藍計算機(Deep Blue computer)擊敗時,卡斯帕羅夫安慰自己說:“好吧,至少它沒有享受勝利。”那麽未來的計算機會享受勝利嗎,甚至夾雜著點幸災樂禍?
在某種層麵看,關於“有意識的計算機”的想法似乎很奇怪。計算機的內存就是一堆晶體管,其中一些開,還有一些關。計算機處理器所要做的就是執行一係列存儲指令。這怎麽可能從“計算”變成“思考”呢?但是那些相信“有意識的機器是可能的”人指出,大腦也可以用一種簡化的方式來描述,這似乎並沒有妨礙意識的產生。
但僅基於一個數據點預測事物,存在一個固有的挑戰。我們所知道的唯一有意識的東西,毫無疑問就是我們自己。這使得我們更難弄清楚是什麽讓我們有意識。其他行星上的生命問題也發現了類似的困惑。宇宙中行星的數量是多少並不重要,因為我們並不知道有多少種生命形成的可能性。我們隻有一個數據點。
對於機器意識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解決途徑。一個很簡單明了的,如果你可以把它稱為命題,這個命題的內容即機器總有一天會迎來“質變時刻”,並獲得意識。這也是當我們提出“機器能有意識嗎?”這個問題時,我們通常認為的答案。但還有第二條路徑,涉及到提取我們的意識,然後上傳至計算機。
將我們的核心本質,我們的自我,上傳至一台機器,其優勢顯而易見。這簡直是天作之合。我們有意識,有**,有生活的樂趣。機器可以直接連接到互聯網,擁有超高速處理器和完美的存儲,我們能勾搭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