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器庫大樓的陸軍預備役辦公室裏,行賄生意正興隆得很。我公務員生涯中第一次得到了“出色”的評價,為了我的受賄勾當,我徹底研究了那些複雜的新規定,並終於成為一名高效的文員和這一領域的專家。
正因為這一特殊的知識,我為自己的客戶設計了一個運作係統。當他們服完六個月的現役,重回我的預備役隊伍,參加會議和兩周的夏季訓練營時,我會讓他們人間蒸發。我設計了一個完美而合法的係統幫助他們逃兵役。具體來說就是,我可以向他們提供一個選擇,當他們結束六個月現役後,就能變成陸軍預備役非活躍人員名單上的一員,隻有戰時才會被征召。不用再參加每周一次的會議,也不用每年參加夏季訓練營。我的價錢上漲了。而且,當我把他們弄出去後,就會有一個極有價值的空缺。
一天早上,當我翻開《每日新聞報》時,頭版赫然出現一幅有三個年輕人的照片,兩個都是我頭一天剛剛招入部隊的,每人兩百塊。我的心猛地一跳,開始覺得惡心——除了曝光整樁交易外,還能是什麽呢?這件事被人爆出來了。我逼著自己讀文字說明,中間那個人是紐約州最大的政客之子,文字部分讚揚了這位政客之子參加陸軍預備役的愛國舉動。僅此而已。
不過,那張新聞圖片還是嚇到了我。我想象著自己鋃鐺入獄,瓦萊莉和孩子們被獨自留下的畫麵。當然,我知道她父母會照顧他們,但我不在他們身邊,我會失去我的家庭。不過,當我去辦公室告訴弗蘭克時,他大笑起來,覺得那妙極了。我的兩個行賄客戶上了《每日新聞報》的頭版,太妙了。他把照片剪下來,放到自己的公告板上,這對我們而言是個極好的內部笑話,少校還以為它被貼在公告板上是為了鼓舞士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