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對我來說是個好主意。我下周得去洛杉磯寫電影劇本,所以其實已經走了一大半路程。再加上我跟簡奈爾爭執太多,我想離開她一會兒。我知道她會把我去日本當成對她的冒犯。這正合我意。
瓦萊莉問我會在日本待多久,我說大概要一周,她不介意我去,她從來都不介意。實際上,我能離開她總是很高興。我在家裏太讓她神經緊張。她花很多時間去拜訪她父母和她家庭的其他成員,把孩子也一起帶去。
當我在拉斯維加斯下飛機時,卡裏開來的勞斯萊斯就在停機坪上等著我,所以我不用走去航站樓。這一點讓我腦海中的警鈴大作。
很早以前,卡裏跟我解釋過為什麽他會在停機坪上接人。他這麽做,是為了躲開FBI對所有進入賭城旅客的監控攝像。
在航站樓的中心等待區那裏有一個巨大的時鍾,在鍾的背後一個特別定製的小格子裏有一些移動攝像頭,它們會錄下從全世界蜂擁來拉斯維加斯的賭徒們。晚上,負責的FBI團隊就會檢查所有錄像並跟他們的通緝名單比對。隨遇而安的銀行劫匪、跑路的挪用公款者、製造假鈔的騙子、成功的綁架犯和敲詐勒索者都可能在還沒來得及賭光弄來的黑錢,就滿臉震驚地被逮捕了。
當我問卡裏,他是怎麽知道這一點時,他告訴我有個前FBI高級特工在酒店裏當安全主管,就是這麽簡單。
現在我注意到,卡裏這次是親自駕駛這輛勞斯萊斯,連司機都沒有。他開車繞過航站樓直接去了行李處,我們坐在車裏等著我的行李出來。我們等待時,卡裏簡單地告訴了我情況。
首先,他警告我不要告訴格羅內維特我們會在第二天早上飛去日本,叫我假裝是來享受一個賭博假期;然後,他告訴我我們的任務——他得從日本偷運出來價值兩百萬美金的日元——以及這麽幹的危險。他非常懇切地說:“聽著,我不覺得有什麽危險,但你也許不這麽覺得。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