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喬丹、卡裏和戴安娜,我哥哥亞蒂和我妻子瓦萊莉是如何每天都去看我,亞蒂如何幫我刮胡子,並載著瓦萊莉往來於醫院和家之間,而亞蒂的妻子則幫我們照顧孩子。我看到卡裏狡黠地笑了起來。
“好吧,”我說,“我給你看的那個傷疤是我膽結石手術的疤,不是機關槍。如果你他媽有點腦子,就會知道如果我都被掃成那樣了,絕不可能活下來。”
卡裏仍然微笑著,說:“你完全沒想過你哥哥和妻子離開醫院後,幹了一場才回家嗎?你是因為這個才離開她的嗎?”
我狂笑著,知道自己得跟他們講亞蒂這個人。
“他非常帥,”我說,“我們長得很像,但他年紀更大。”事實是,我算得上是亞蒂的粗略版。我的嘴唇太厚,眼窩太深,鼻子太大,看上去太強壯,但你們該去看看亞蒂。我告訴他們,我娶瓦萊莉的原因是,她是我唯一沒有愛上我哥哥的女朋友。
我哥哥亞蒂五官精致,長得極帥。他的眼睛就像希臘雕塑一樣。我還記得當我們都是單身時,姑娘們總是愛上他,為他哭泣,威脅要為了他自殺。而他卻為之沮喪不已。因為他真的不知道這該死的是為了什麽。他從來都看不到自己的美麗,隻是嫌棄自己個子太小,雙手雙腳也太小了。“就像寶寶們的。”有個姑娘曾充滿愛意地說過。
但令亞蒂沮喪的是,他擁有一種能讓她們著魔的力量。最後,他開始痛恨這種力量。啊,換做我,我一定會愛死它,姑娘們從不會像那樣愛我。放到現在,那樣該多好啊,全無理由隻因外表而墜入愛河,完全不依賴善良、個性、智慧、聰穎、魅力和生命力來得到的愛戀。簡單地說,我多麽想得到一種我無需爭取的愛,這樣我就永遠也不用爭取它,也不用努力贏得它。我愛這種愛戀,就像我愛賭博手氣好時贏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