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梅格和查爾斯·華萊士都沒開口,各想各的心事。天色漸暗,風也起了。雙胞胎一直在等他們,想趁天色還沒完全變暗,找查爾斯·華萊士練練球。
“天色已經暗了。”查爾斯·華萊士說。
“還有幾分鍾,走啦,查爾斯。你很聰明,可是你打球反應真夠慢的。我六歲就會投球了,你現在連接球都不會。”
丹尼斯往查爾斯背後用力一拍,說:“他有進步啦,走吧,時間不多了。”
查爾斯·華萊士搖搖頭,沒提到他不舒服,隻是堅決地說:“我今天晚上不行。”
梅格留他一個人和雙胞胎爭執,徑自走進廚房。莫瑞太太剛好走出實驗室,但心裏還掛念著工作。她打開冰箱瞄了一眼。
梅格走到她麵前說:“媽媽,查爾斯·華萊士覺得他的線粒體還是費拉多出了問題。”
莫瑞太太關上冰箱:“查爾斯·華萊士有時想太多了。”
“克魯巴醫生呢?她提到線粒體嗎?”
“露易絲說有可能,她說今年秋天有很多人感冒死掉,但說不定不是感冒,而是線粒體方麵的疾病。”
“所以查爾斯·華萊士有可能也是?”
“我不知道,梅格,我還在研究,一有結果就告訴你。這點我跟你說過了。好了,現在別吵我。”
梅格往後退一步,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媽媽從沒用過這麽冷淡,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語氣說話。這表示她真的很擔心。
莫瑞太太又轉身對梅格歉然一笑:“對不起,梅格,我不是故意這麽凶的。我得非常努力,才能超越現今對線粒體疾病方麵的認識,而我的研究也不會太快有結果。我知道得還不夠多,沒辦法給你和露易絲確切的回答。除非找到真正的原因,我們才沒必要這樣擔心。現在還是先專心解決查爾斯·華萊士在學校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