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兩部手機。一部是工作手機,用了好多年了。我不確定卡梅倫知不知道第二部手機的事,所以你們懂的,最好保持緘默!”
安德魯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混亂的解釋。佩姬和伊莫金都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語什麽,他就一個人喋喋不休地越說越多,坑越挖越大。謝天謝地,她倆隻是目光空洞地看著他,就像兩個無聊的海關官員無視著麵前一個正在奮力地解釋陷入困境的外國遊客一樣,而浪漫言情喜劇**部分的到來也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不停地閑聊著。
安德魯原以為,他們第二天一大早就會去巴特書店,可佩姬和伊莫金另有計劃。接下來的兩天,他們乘船去了法恩群島,在那裏,安德魯先是被海鸚的糞便突然襲擊(蘇茜很開心),再是在狂風大作的海邊散步時,不時地停下飲茶吃蛋糕(伊莫金很開心),最後回到伊莫金家裏享用美味的晚餐,佩姬有兩次靠在安德魯的肩膀上睡著了(安德魯很開心)。
一個人回到客房時,他的思緒回到了先前偷聽到的對話中。
“那,好吧,那你對他有意思嗎?”
“……我也不會回答你這個問題的。”
“對他有意思。”除了男女之間的好感,那句話還有別的意思嗎?或許隻是一個純粹的人類學研究角度——佩姬正準備進行科研領域的研究:一個矮胖的人類標本,經常被觀察犯蠢。不管是哪種解釋,佩姬都拒絕作答,根據安德魯之前看了那麽多期《新聞之夜》的經驗推斷,這意味著她在回避說實話。他期待著伊莫金已經對她施行了全麵的審問。
終於,他們在第五天早上去了巴特書店。安德魯感覺得到,佩姬一直在拖延,不是她喪失了興趣,而是她很怕這次拜訪會以失敗告終。
孩子們跟伊莫金留在家裏,伊莫金答應給她們做一個濃鬱的巧克力蛋糕,裏麵的巧克力容量足以讓布魯斯·波格托[1]突發糖尿病而陷入昏迷。佩姬征用了伊莫金的座駕歐寶雅特,伊莫金闡述了車子本身存在的各種各樣的問題以及應對措施,大多數都是通過擊打怒罵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