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事在人》正風行之時,你卻非常冷靜地提出要“走出碧桂園”,你是基於什麽樣的考慮?
《謀事在人》這本書出版已經兩年多了,它所記載的事情也是兩年以前發生的了。我那時的策劃生涯,帶著深厚的個人色彩,純屬“客串”性質,根本沒有商業意識,完全是以知識分子的真誠去同老板打交道,沒有談條件,受一種成就感和使命感的驅使。至於策劃成功以後老板怎麽回報,由老板看著辦。
碧桂園獲得了很大的成功,老板成了超級富豪,但我的君子之風卻顯得蒼白無力。由此我得出一個結論:同市場經濟對接,必須遵循商業規則;用“君子之風”同商人打交道,最終吃虧的是你自己。這是一個教訓,有如春秋戰國時的一個典故,打仗還講什麽禮義廉恥,結果大敗而回。要讓市場經濟給知識和知識份子落實政策,最基本的一點就是要調整自己的方位,同老板們站在實施同一競賽規則的同一運動場中。
在中國萬馬齊喑的時候,我們最早用策劃思路導致一個“死火”的樓盤啟動,猶如在茫茫雪地裏突然冒出一朵梅花那樣紮眼、醒目,以至於碧桂園成了中國知名度最高的樓盤,以至於人們認為碧桂園是一個奇跡,王誌綱的策劃也是一個奇跡。
然而,碧桂園策劃的成功,對我來說隻是驗證了一個真理:知識,特別是策劃知識,一旦同市場相結合,就足以使市場迸發出原子裂變的效應。這也使我對自已的知識、對自己的未來、對策劃科學,充滿了信心,堅定不我走這條路——把策劃當成職業來做——的信心。如果說,碧桂園策劃代表一個時代的話,那麽,它隻代表了策劃的初創時代。經過兩年多的策劃實踐以後,我已經由“獨立策劃人王誌綱”,到有一幫追隨者的“王誌綱工作室”,再到“誌綱策劃有限公司”,經曆了這麽一個轉換。作為產業和專業,碧佳園策劃已遠遠不夠了,不用再提了。你要與的這本書《成事在天》將展現更多的和更好的東西,更加絢麗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