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在天——進王誌綱工作室》這本書,從立意追蹤到文稿殺青,曆時近3年,今天,終於功德圓滿,我這顆懸著的心,也隨之放了下未。
回想3年前,我發現王誌綱的出色的策劃才能和超群的策劃業績,雄心勃勃地要為他進行“理論總結”,毅然甩掉身邊的一切工作,跟蹤他的每一個重大項目,到今天擱筆定稿,我似乎又上了一次大學,攻讀當今所有名牌大學都沒有設置的“策劃學博士學位”,我的心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麽滋味都有。
原先,我以為自己是構造理論體係的“高手”,開辟過新的研究領域,又有王誌綱的許多成功的實戰案例為基礎,提煉出一本例如叫《現代策劃學理論》的書,且不易如反掌?誰知,眼高手低,處處顯出自己的尷尬來。
首先是我小著了策劃學。它就像藏有無數財寶的阿裏巴巴山洞,在門口一瞄,極為平常,可一進入,你就眼花繚亂,不知所從。當我開始跟蹤王誌綱的策劃實踐,並進行一些理論思考時,我才深深地、深深地體會到,現代策劃學博大精深、奧妙無窮,她的許多原理,至今還是一塊塊未經打磨的璞玉,共“理論”精質尚緊裹在“實戰”硬石之內,不是真正撥尖的能工巧匠,休想鑿出價值連城的“美玉”來。也因此,我為本書設計的第一個“寫作提綱”不得不半途而廢,束之高閣。
王誌綱也認為,還沒有到架構策劃學理論體係的時候。於是,我又把思路調整到“寫故事,帶原理,學術性與可讀性並重”的路上。這樣,故事多多,案例多多,好寫了,但卻轉到了我的弱項上;我不善於講故事。在別人嘴裏,一件司空見慣的事情,可以撩撥得聽眾眉飛色舞,而在我這裏,即使一個精彩絕倫的故事也讓我講得味同嚼蠟。有時,我為了增加可讀性,便仿效故事家搞一點兒文學色彩,結果東施效顰,美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