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年初的一個周末,我在莊園遇見我未來的妻子瓊·坦普爾曼。我能在碰到陌生人30秒鍾內斷定對方是怎樣一個人,而我對瓊差不多是一見傾心。問題在於她已經結婚,丈夫龍尼是一位唱片製作人和鍵盤樂手,當時正給維珍的棚屋樂隊製作唱片。
我們的戀愛持續了近一年。我們急不可耐地想待在一起,每當有5分鍾的空閑,都會給對方打電話。瓊會從“渡渡鳥”溜走,我也會離開弗農場,然後我們倆在登比台屋見麵,那裏恰好位於我們倆上班地點的中間位置。我們經常約會的幾個地方距離很近,弗農場、韋斯特波恩樹林和登比台屋,全都分布在波托貝洛路兩側,彼此不到20碼遠。於是,瓊和我就在一個緊湊的小三角內談情說愛。
當我們在午餐時一起偷偷待上寶貴的20分鍾,或者在開會前一起待上15分鍾,或者在“渡渡鳥”關門下班後待上一會兒,我們都會努力忘掉外麵的世界。但除了**,我們也非常清楚瓊已經結婚(其實從理論上說,我也一樣),我們有可能給龍尼帶來痛苦。從某些方麵說,瓊和龍尼的關係類似於克裏斯滕和我的關係。龍尼想體驗跟其他女人睡覺的滋味,還跟瓊說她也需要拓展自己的視野。瓊一直很失落,因為她無法應付接二連三的露水情緣,因此她逐漸愛上了我。
克裏斯滕聽說我在跟瓊戀愛,便回到倫敦,這讓我們的關係更加複雜化。我曾經買過一艘更大的船屋魅力號,後來賣給了凱文·艾爾斯。這時候,我又設法把它買了回來。而克裏斯滕也在差不多同一時間離開了凱文。現在,她跟我說想和我破鏡重圓,畢竟我們仍然是夫妻。我的家庭一直主張,不管發生什麽,都要好好維持婚姻,因此,我感覺自己有很大的責任答應克裏斯滕的要求。但我愛的是瓊。這對我們每個人而言都近乎是噩夢。瓊一直感覺自己在我和龍尼之間被撕裂了,如今我也感覺到自己在克裏斯滕和瓊之間被撕裂了。我和瓊的夢幻愛情始於登比台屋那間小臥室,而今它開始破壞4個人的生活。